Haruno

头像自设,勿用。背景宝贝专雯梓写的,别存。「雨聲驟停。」

降臨于你。

“……小姐?”


在視線逐漸模糊起來的我的面前,紅色裙擺的巫女模樣的女子蹲了下來。看不清人的臉,唯獨一雙金紅雙色的桃花眼在逐漸昏暗起來的視野裡格外清晰。


啊啊…我是要死了嗎?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如此平靜。在傳聞中會出現的走馬燈也沒有出現,難道是告訴我這一生沒有什麼好回憶的嗎……可惡,給我記住了啊,區區走馬燈。


“……小姐、小姐?!”總算是注意到了被我壓在身下,捂住的腹部血流不止的樣子。太遲啦——如果可以活下來的話想要向她這樣抱怨。


還有如果可以的話,請早點過來啊。還有,如果能抓住那個該死的盜賊就好了……啊!糟糕!!我存檔里的中二病文案還沒刪除啊……!!


發出微弱的悲鳴,在巫女慌亂的呼喊聲中,我的意志落入無盡的黑暗中。









——……

——………………。


——……………………?。


咦?


本該失去意志的我腦海裡跳出了一句字幕。


難不成現在要開始走馬燈了?!居然還帶字幕的麼?!好高級。現在的走馬燈也與時共進了啊,不愧是時代的變hua……


“噯,汝。已經可以睜開眼睛了。”


啊……死後居然還有女性旁白嗎。太貼心了,很好聽,非常滿意,下次還lai——


在心裡如此碎碎唸的時候,女聲又響了起來。


“小輩。差不多可以起來了,待會有人過來看到你躺在地上,身上還有血但是一點事情都沒有,說不定會把你送去審查官哪裡哦。”


審查官……?死後還有還有審查官哦。


我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之前的巫女蹲在我的面前,一雙桃花眼衝著我瞇起來,頭上的狐狸耳朵正不耐煩的一抖一抖……狐狸耳朵?


“是啦。因為妾身是狐仙嘛。”


下意識看了看周圍,我們此時正處於小鎮不遠外的森林裡。身下的血液還沒有完全幹掉,入手滿是那種黏黏滑膩的手感。仔細一看的話,不僅是手上,就連被捅的腹部,還有短裙上都是。看到這樣的慘狀,我再一次的發出了悲鳴。


“…真是煩吶。你的能力不是「Save」嗎,稍微「Load」一下不就好了。”


明明是個東方狐仙的樣子卻滿口英文,你真的有好好對得起你的狐狸耳朵嗎?還有你怎麼知道我的「能力」——


還沒開口問就被搶先回答了。


“因為妾身下了祝福。”狐狸眨了眨眼,“汝小時候被送到神社來,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是被妾身看上的人呀,無論多遠,汝瀕臨死亡的時候會把我招過來的。”


她瞇起了眼睛。


“……為了避免麻煩,妾身就一直看著汝,以防汝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死掉。……所以平時你用能力存了多少東西我都知道,包括你偷偷存了那些叫做什麼…baihe benzi的書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叫著,用音量蓋過了她的話,“不要偷窺我啊!!!”


“抱歉呀,因為狐狸是沒有這種意識的。”


“給我向全世界的狐狸道歉!!”


狐狸沒有理睬我,轉過了腦袋,將一邊的耳朵壓下來理了理。突然之間,像是對自己的毛過敏一樣,她打了一個噴嚏。


“呼…咳咳,你也快點遮蓋一下你身上的血……阿啾、!嗚、!!咳!快點,回去、…啾!!!”


在猛的打了個噴嚏後,她頭上的狐狸耳朵消失了。


恢復到巫女樣子,她膽顫著回過頭來,眼眶裡還有剛剛打噴嚏打出來的淚花,斷斷續續的道起歉來。


“嗚、!!!真的很抱歉、!!啾、!小女…、阿啾!對動物毛沒轍、!啾嗚!!”


在接連打了兩三個可愛的噴嚏後,巫女才算是好上一點。


“啊,沒事,挺可愛的。”一時間接受了太多設定的我腦子有些卡機,不假思索的將心裡話說了出來。


沒想到巫女接受了這個直球後,當下滿臉羞紅的向後退了幾步。


“啊、嗚!謝謝您、…!!!”巫女在退後幾步後又紅著臉上前來,不好意思地伸手將我的大衣拉緊了些,將沾滿血跡的衬衫裹在里面。


“……這樣就,沒問題了。”巫女沖我笑了笑,在我以為她會隱身或者消失,邁開腳步的時候,她寸步不離的跟了上來。


“對不起哦…這個狀態的話、沒法好好保持隱身……雖然都是我,但是狐狸的那面給你添麻煩了……”


與其說狐狸是本體,倒不如說現在這樣才是她的本體。……就是說狐狸就是裡側的本性嗎,嗯嗯。


看著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巫女慌亂的試著解釋些什麼,支支吾吾的說不清話。…看來我猜的十有八九都是對的咯?


“話說,你跟過來打算幹什麼?”我衝著巫女問到。


“找出傷害我命定之人的犯罪者,找到以後我要把他吊在墻頭上da……啊。”我眼睜睜的看著一雙狐狸耳朵從巫女頭上冒了出來,然後在咬著手指惡言惡語的時候,狐狸卡頓了一下,抖了抖狐耳。


“阿啾…、!!!”


先不論能不能找到兇手,我家狐仙(自稱),總感覺有些不靠譜。嘛…走一步算一步吧,總之,先把衣服換掉最重要。


盲目。

无法入眠。


隔壁略刺耳的钢琴声隔着薄薄的墙壁刺|激着我的耳朵,在深夜里冲刷着我的脑子。


实在是无法忍受,我从被窝里爬起来,披上了一件外套就直奔隔壁。我站在隔壁的门口,深呼吸后按下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门铃在过道里响了起来。


在原地等待了几分钟,门内依旧没有回应。我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又按了几下门铃。迟迟的,门里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几秒后,门开了。


“您好。”


门内人开口了,柔柔软软的,带着一点哭腔。


亚麻色头发的女子眼上蒙着绷带,身上是一件单薄的睡裙,打开门的手上是被什么东西划破的血痕。


按照常理,我应该破口大骂才是的。


“……您、您需要帮忙么?”在沉默了一会以后,我听到我的声音弱弱的发言道。


xx


“说实话,因为那个时候实在是太晚了,我都没有注意到伊普小姐是位精灵。”


盲眼的钢琴家竖起耳朵,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也没有注意到洛斯小姐是个人类。”钢琴家眼上依旧缠着绷带,但这并不妨碍她判断我的位置。她冲着我面露出歉意的浅笑,“当时我才刚刚从牧家那儿得知自己中了诅咒,情绪难免有些过激…抱歉,打扰到你睡觉了。”


她的手向着我伸来,我便顺理成章的拉过她的手,牵着她来到沙发边,让她坐下。


“没事的。”我小声嘟囔道,“人类有些时候并不需要睡眠。”


“是这样吗?但我听说人类一天至少需要睡一次。”钢琴家的声音有些疑惑,她双腿并拢,像大小姐那样端庄的坐在沙发的一边,她扯了扯我,示意我坐在她旁边,“毕竟人类不像精灵那样,人类是个十分脆弱的种族啊。”


“是这样。”


我心不在焉的回答道,伸手理了一下裙子,确保它们没有因为我坐下来而显得乱糟糟。就算现在钢琴家看不见,我也不希望我在她的眼前失了礼节。


钢琴家点了点头,用手点着我的小臂,慢慢往上滑去。在触及到我的肩膀的时候,她侧过头来,轻轻靠在我的肩头。


钢琴家很轻。是那种我这种没怎么锻炼过的女孩子都可以横抱起来的程度。所以当她的头靠上来的时候,我并没有产生什么抗拒的情绪。


“洛斯小姐。”钢琴家转了转脑袋,身体往我这边蹭了蹭,她发出低低的吃笑,“………洛斯小姐的心跳好快。”


欸唔。


“这是人之常情,你、你看,伊普小姐是个美人…就是那种…、女孩子也会心动的程度嘛、!”


面对我磕磕巴巴,几乎无力的解释,钢琴家笑的更厉害了些,她用手圈住我的手臂,用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了上来。


“嗯,谢谢你的夸奖哦。我好高兴。”


稍微往自己肩头看过去的话,入眼的满是钢琴家亚麻色柔顺的长发和自己褐色的头发缠绕在一起的模样。


……就像恋人一样呢。


——不不不我在想些什么?!!!


我悄悄往钢琴家那边扫上一眼,钢琴家似乎没有要动的意思。——也就是说没有听到么…太好了。


精灵向来喜爱自然,为了倾听万物的声音特地去专攻读心法术的精灵也并不占少数。我身边的钢琴家碰巧就是属于这种人…不对,是精灵。


所以当她告诉我她盲目后为了避开那些容易伤到她的东西,全天开着感应(在人类这边也被叫做读心?——伊普)的时候,我被她吓了一跳。


不过在陪伴着她几个月(——现在算来应该有一年左右?)的这段时间里,我也努力劝说她关闭感应,由我来帮她适应黑暗的环境。虽然不知道钢琴家有没有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


光是从面上看过去,我很难判断出钢琴家是否开着感应。


就在我盯着钢琴家使劲琢磨她到底有没有开启感应,到底有没有读心的时候,钢琴家突然开口了。


“洛斯小姐?”

软软的,钢琴家的呼吸吐在我的脖颈间。


“我在!”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大声的回应了她。


“不用那么紧张的呀,放松一些。”钢琴家笑了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么?”


“…呃、?”


和钢琴家第一次见面一周年?当然,这个相当愚蠢的回答我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


还没等我回答她,钢琴家就自顾自的回答道。


“……是圣诞节。”我几乎能感觉到钢琴家柔和的目光穿过了纱布停留在我的脸上,她在沙发上稍稍直起身子,带着有些责怪的语气提醒我。


“啊……嗯,圣诞节快乐!伊普小姐!”


——居然是圣诞节——!!

一直都在为工作忙活的我已经失去了对日期的概念,以至于忘记了要给钢琴家礼物的事情,我只好垂下脑袋来道歉,“呜…接下来一定会补上礼物的……”


“不过也不用啦……”钢琴家托着自己的下巴,扯着我衣袖的一角,琢磨片刻开口道,“…在我看不见东西的这段时间里,我希望能委托你能照顾我……就把这个当做礼物吧。”


咦?


那当然是没问题的。倒不如说这个算是我的圣诞礼物才对吧。


在我愣神的空隙,钢琴家已经站了起来,迈开了步子向前走去,她稳稳的避开了挡在她面前的桌子,向着门口走去。


“洛斯小姐。”远远的,听到钢琴家在唤我,“请快点跟上来吧,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做不是么?”


咦。


匆匆忙忙的小跑着跟上她,我迟钝的反应过来钢琴家一直都开着读心,那自己在旅途中那些微小的心思也算是在她的面前暴露无异,认识到这点的我恨不得找一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不需要哦。”钢琴家插话进来,她放慢了脚步,伸手拉住我的衣角,“洛斯小姐的这一点很可爱,我很喜欢。”


“……呜。”


如果本人说喜欢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跟着她一起放慢了自己的脚步,任凭她拉着我的衣角。


“……接下来也请多多指教了。”钢琴家轻轻的蹭过来,附在我的耳边悄声道。


“……这边才是。”


看起来到两人分离为止,还有不少时间能提供两人共处。


聖誕節快樂。

清冷的早晨。


我瘫在椅子上,手捧着刚刚热好的热牛奶。用手掌紧密的贴在杯子壁上,感受手心被杯子壁传出的温度热乎的微微出汗。火炉里的灰烬稍稍动了动,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来。从灰烬里爬出来的火蜥蜴吐了吐红芯子,瞪着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放在火炉不远的半块木头,似乎在期待着我将木块丢进火炉里供它燃烧。


事实上我也正想要这么做,火蜥蜴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养活的小动物,虽然不像犬或者猫那样有着毛茸茸的毛发,但是那双通人性的小眼睛仿佛会说人话一样。最关键的是——


看着火蜥蜴欢快的吐出一串小火苗,咬着它的小零食钻回火炉的灰烬里,随着火炉中重新燃起来的火焰,房间内的温度随之变的暖和了起来。


这种小家伙真是好养活,你只需要半块木头就足以讨得这些小家伙的欢心,带着燃烧的小火苗自动钻到你的壁炉里。


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了我望着壁炉的火苗的发愣,将手中的牛奶放下,赶在第二次敲门声结束前打开了门。


“早安。”


门外的精灵显然有些吃惊,估计没料到我会这么早起床。但她很快调整了面部表情,向我道过早安后递出了手里包装精美的袋子。


“早安,我能问一下这是什么吗?”


我向后退了几步好让她进来,精灵走进门来,解下了自己的围巾,挂在门边的衣架上。


“唔……是围巾。”


精灵支支吾吾,示意我自己打开它,“已经是冬天了,我觉得伊德莉你可能会冷。……毕竟是你是个人类,我觉得还是注意身体会比较好…”

她偷偷地瞥了瞥我。这幅小心的样子令我不禁回想起了她战斗的时候那副凶狠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精灵”优雅的样子在里面。和当时比起来还是现在可爱的多,想到这里我失声笑了出来。


“谢谢,赫莉丝。”温柔的精灵似乎每到节日就会找着各种借口往我家送些什么,我想那可能是出于一种奇妙的“姐姐”心理,或者是她因为那件事心愧于我…如果真是这样我到反而会生她的气。又或许是因为经常打扰到我的睡眠?——说笑的。


又或者——


看着在原地对着手指嘟着嘴,有些不满的赫莉丝,我一时间也无法说些什么,只好冲着她笑笑,招呼她来桌边坐下。精灵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犹犹豫豫的坐到了我的对面,长长的耳朵尖渗出一种淡淡的粉色,她左右轻轻摇晃着耳朵,好似希望这丢人(当然,我觉得很可爱——至少让她看上去多了一丝人情味,更加好相处了)的颜色快些退下去。


但很明显,这样反而起到了反作用,于是精灵撩起长长的金发,将耳朵藏在了发后,只留下一个粉粉的耳朵尖。


“——伊德莉!”她注意到我在盯着她的耳朵看,干脆用刚刚还再撩头发的手拢住了耳朵,提高了声音喊道,“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嗯。


诚实是人类良好品质的象征,所以我也不打算撒谎。


“没有。”


接着精灵狠狠的用眼刀剜了我一眼,虽然这样说未免有些失礼,但赫莉丝气呼呼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我看了一眼把头扭过去,一副再也不愿理睬我的样子的精灵,由衷的在心里感谢赫莉丝的专攻是弓术而不是读心术或者别的什么用来倾听万物的自然法术,不然我可能现在会被恼羞成怒的精灵一路追杀到村子门口。


原本放在桌上的牛奶已经凉掉了。我摇了摇脑袋,打算重新加热一遍:“赫莉丝,想要喝点什么?”虽然冰柜里存货里并不多——它大多数空间都被我用来放药品和冰存的药草,但基础的饮品和食物还是有的。再加上精灵隔三差五就会过来一趟,一来就会趁我不注意往冰柜里塞点什么。


——这样一想的话,我倒是产生了一种被精灵包养了的错觉。


“……柠檬茶…”精灵还在赌气,她面对着窗户,小声嘟囔道,“不,我是说……普通的水就好。”


多数精灵习惯了清淡味道就难以再改正过来了。就 像赫莉丝,我本以为几年前的冒险途中能试着让她习惯味道稍微浓烈一点的酒水——当然是以失败作为告终。


通常精灵会凑近我们递给她的瓶口轻轻煽动鼻翼,接着皱起眉头,把牛皮水壶丢了回来,从鼻子里发出不满的哼声以表抗议。


当我把牛奶和柠檬茶都端到桌子上的时候,精灵正把脸睡在桌子上,用手指逗弄着来送报纸的妖精。绿色的小妖精扇着翅膀,腼腆的抱着精灵的一根手指,将脸缩在手指后头。


大概是注意到我来了,精灵微微收拢手指,于是妖精挥舞着她的小翅膀,在绕了精灵几圈以后从窗户飞了过去。精灵抬头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一抹微笑:“还挺可爱的。”


“的确挺可爱的。”我朝着桌子上努努嘴,示意她看已经快空掉的饼干盒子,“如果不是每次都要蹭我几块饼干的话会更好。”


“你就知足吧。”


精灵笑着伸手过来捏了捏我的鼻子,“精灵那边可没有这种可爱的小家伙送报纸。”精灵忽视掉我含糊不清的抱怨声,她抿进一口温热的柠檬茶,在木桌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带着微笑用手撑着脑袋看我。


“伊德莉。”


壁炉中干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无法掩盖过精灵此时的低语,她发出低低的自言自语声,用好似在提问我的态度又好像仅仅只是在做一个长长的叹息,“嗳,伊德莉。……你活了多久了?”


大约是很久了吧。唔……三十年?


在听到我的回答后,精灵又笑了起来,她纠正道:“还没有呢,伊德莉。你自从那年以后才过了五年。”她放柔了声音,漂亮的绿松石色眼睛盯着我的脸,似乎是想要把我的脸刻在她的记忆里。精灵眨了眨眼睛,继续道:“你还小呢。”


“以精灵的年龄来算的话?我可是已经成年了。”对此我没好气的回了句,不知为何我对时间没什么特别的概念。对于我来说,每一天似乎都差不多……哦,除了赫莉丝来的那一天以外,我基本不会去看日历。


“……是呀,人类的时间过得真快。”精灵短暂的陷入了沉默,她小口小口抿着温温的柠檬茶,细数木桌上的纹路。


瞧见她这幅模样,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做,在顺着她的话头说下去还是选择换个话题之间,我选择后者。以刚才的礼物来作为话题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赫莉丝。”我便喊她,精灵稍微侧过头来看我,“……今天是圣诞节,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么?”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比起近几年足不出户,更别提出门购物的我来说,常年在外的赫莉丝更加见多识广。普通的小物件恐怕无法算的上是一份礼物。


就当我以为精灵会开口回绝的时候,精灵瞪大了她漂亮的眼睛看向我,抖了抖长长的耳朵。很快她反应过来这个反应有点过大,她轻咳两声,强压下那对代表着她在兴奋,微微向上的耳朵尖(每次看到她的耳朵我就想摸摸看…下次我会试着问问的),转过身去闭上眼睛:“唔、伊德丽……我、不,我是说……”


她终于选好了措词,这才转回来面对我:“我希望你能约定好跟我一起出去冒险。——就当这个约定是圣诞节的礼物。”


精灵都喜欢风物和冒险。赫莉丝——我面前的这位精灵也不例外。而我也很久没有出过远门了,以此作为契机出去走走也是极好的。——那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我点了点头,答应了精灵一起出去冒险的约定。


精灵的眼睛充满了惊喜二字,她甚至忘了压下耳朵这件事,就这样撑着桌面站了起来,她还不忘了反复的确认:“真的么?你要和我一起么?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么?哪怕路途会很长,有的时候还会有危险?”


——看来答应了要和精灵一起去冒险和卖身契(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无异。


看着精灵这幅表情,我又怎么忍心去打击她呢。在心里记下了这一点后,我点了点头,在那份卖身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專雯梓好可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安托涅瓦x女指】說好的只是拉娘呢?(3)

话虽是这么说的,安托涅瓦还是老老实实的让少女送她回了住处,在少女走前,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少女的衣物和围巾,叮嘱了少女几句回家路上要小心。


实际上少女的家也并没有离的太远,要到家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她麻溜的回到了家中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少女的电脑上并没有什么可以供她娱乐的东西,桌面上放着的只有一些工作文件外就没什么了。这样的电脑桌面过于寒酸,安托涅瓦也曾经试着让少女多去接触一些新奇的东西,但少女实在是想不出要玩什么才好,这件事就一拖再拖,少女都差不多忘了这件事了。


少女点开了浏览器,两只因为天气关系有些冻僵的小手在空气中搓了搓,在键盘上飞快的敲起字来。


“交接都市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在线等挺急的。”


帖子一发,很快就有人回复过来。


匿名用户

要看是跟谁一起去吧?


匿名用户

讚同樓上意見。


少女托着下巴想了想,又补充道。


“目前来讲算是跟女朋友出门。”


此话一出帖子下面便被如水一般的没有快滚给淹没了。


现在的人,真的暴躁。


少女叹了口气,将网页关闭了。窗外夜色如墨,少女卻一點想要睡得感覺都沒有。於是她打開了手機通訊錄,裡面是在交接都市居住的神器使們的聯繫方式。


「安托涅瓦」

少女的手指輕輕點上這個名字,她猶豫片刻,在聊天欄裡敲上幾個字。


「晚上好。」


少女盯著這幾個字發愣,她看著這個頁面許久,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按住了發送鍵。


回信來的意外的快。


「晚上好,隊長。^^」


看著簡單的顏表情似乎能透過手機看到對方笑臉盈盈的樣子,少女愣神一會,手指在鍵盤上敲了敲。


「咦?我還以為安托涅瓦去休息了。還沒睡麼?已經很晚了哦。」

發出的消息顯示了已讀。不出一會,手機微微震動一下。


「還沒有哦,我會工作一會再去睡的。隊長有什麼事麼?」


說實話,少女還真沒想好要找什麼話題,何況對方現在還在工作,自己隨意跟她發信息反倒是打擾到她了。


「沒什麼……就是想跟安托涅瓦聊天而已。擅自發消息過來一定打擾到你了,十分抱歉呀。」


手機發出嗡嗡的震動。


「沒有這種事,隊長能主動找我聊天我很高興。現在也不早了,隊長也要早點睡哦?^^」


明明對方才是更加需要休息的那方,自己這邊倒是被體貼了,這樣可不行啊。


「…可是,我想和涅瓦一起去休息。」


不知為什麼,少女在聊天框里打出了這樣的字。她看著那行字看了許久,按下了刪除鍵,又重新輸入了。


「嗯,涅瓦也要早點休息哦。」


屏幕顯示了已讀。就在少女以為對方不會再回信的時候,手機震了震。


那是有著和安托涅瓦同樣髮色的貓咪表情包,倒在聊天頁面上,旁邊的配字是「Nya」。

好可愛……少女笑著彎彎眉毛,正打算回復的時候,安托涅瓦又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晚安,隊長!><」


…超級可愛。


少女已經不知道是在對誰說了。




来说说我雷的cp吧,mua


【安托女指】说好的只是拉娘呢(2)


冬日的黄昏一直都是冰冷的。


少女张开嘴,轻轻的哈着气。淡淡的雾霭带着一点热度传递到她的手上。少女对四季一直都没什么特别的概念,但硬要说喜欢哪个,那少女会说喜欢冬天多一点,尽管她依旧会抱怨她的手指在冬天总是冰冰凉的。


“我宁愿它在夏天是凉的。”少女还记得自己曾经抱怨过这件事,“那样我就有了一个小型冰袋子了。”


在前往中央庭的路上,不知为何脑子里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少女不由得笑了起来,她理了理自己的围巾,将自己的脖子包裹的更加暖和了。


中央庭里面开着空调,少女先是微微吸了一口气,把身体从室外的冷气中摆脱出来。


“下午好。”中央庭的工作人员从她旁边路过,他笑着向少女打招呼。


“嗯,下午好。”少女笑着冲他微微欠了身子,这个时间安托涅瓦应该还在工作,她打算直接去帮她处理完工作就一起回去。


“哎,指挥使小姐。”就在少女刚走了步,身后的工作人员喊住她,“听说你在和安托涅瓦小姐交往?是真的吗?”


欸。


少女愣了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下换工作人员愣住了,他挠了挠脸颊,挺不好意思的压低了音量道:“咦?难道是我听错了?……可爱缪莎小姐分明说——”


少女连忙打断了他。


“没、没有错。……我的确是在和安托涅瓦交往。”在产生更多的怀疑之前,要先糊弄过去才行。少女磕磕巴巴,不知为何也压低了声音。


心里对着神使双手合十说了声抱歉以后,少女算是不那么紧张了,她清了清喉咙,“…请问怎么了么?”


工作人员抓了抓头发,左右摆了摆手:“没有啦,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他冲少女挤了挤眼 ,“指挥使要加油呀,安托涅瓦小姐可是人气很高的哦,不过指挥使你是要找她么?…她现在应该还在会议室开会呢。”


“谢谢。”


我当然知道呀。


少女再一次冲他笑了笑,神使的魅力她自己可以算是亲身领会过,要不是自认为定力还可以,她的性向可能就被掰弯到什么不妙的地方去了。


告别了工作人员,少女轻轻深呼吸一口气,加快了步伐走向了会议室。


——咚咚。


轻轻的,敲了敲会议室的门。


“请进。”


门里传来了安托涅瓦的声音。


少女稍稍使劲推开门来,探出一个脑袋看里面的情况。


看来自己来的正是时候,除了安托涅瓦外的人正在整理资料打算走人的样子,见少女进来,他们看了看神使的表情,接着好奇的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多言,从门口站着的少女身边鱼贯而出。


待那些人走完后,少女才扭过头看向神使,发出微弱的询问:“我打扰到你们了么……?”


安托涅瓦则是笑着摇了摇头:“你来的正好,队长。”


她坐在轮椅上来到少女身边,近到少女几乎能从神使身上闻到一种好闻的味道。那是什么味道呢?是某种沐浴露的香味么?


少女也的确这样问了,她换来的是神使的轻笑和她用手推着少女的腰,将她一路推到了安托涅瓦办公室的门口。


“我们稍微收拾一下就走吧?接下来的工作会有另一个时空的我过来处理的。”


少女揉了揉自己的腰,她还不太习惯被别人碰到腰的那种痒痒感觉,于是她就一手抚着腰,对安托涅瓦问到道:“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关于那个好闻的味道,如果神使不想要告诉她,她便不会多问。少女相信神使总有一天会主动告诉她的。


“去哪里?”安托涅瓦重复了一遍少女的问题,她注视着少女,露出一个稍显无奈微笑,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住少女的额头。


“去好好休息一下。”少女听到耳边传来神使包含着笑意,好似裹着蜜糖的声音。


“就我们两个人。”


稍微有点想哭


是咸鱼捏女指第二弹!(为什么会有第二弹啦
更新后截了一些喜欢的姿势(?)可惜捏的不够像(我好菜啊.jpg